再写不出那样的日记

2012 年 5 月 10 日

1412 字

7 分钟

随笔

看到都会红着脸。

午夜:学习之余、休息之前也不忘关心国家大事,大家十分认真地讨论了菲律宾事件。接着就谈古论今,天南地北,前前后后说了老半天,唧唧呱呱侃到快一点。另外也说了钓鱼岛的事。也不知怎么的都变得这么忧国忧民。据说和我天朝作对的国家,一个盛产女优,一个盛产女佣。女优也好,女佣也罢,都是男人们的最爱呀。

做梦:梦到自己拿着钱准备去交学费,大三的学费还没交呢,你说我急什么呀,做梦都念着这事。突然父亲大喝一声,当即制止。还说了一句很了不起的话,具体都忘记了。大概是:在学校里面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是越来越笨了,这学费坚决不能交。哇咔咔,我当时就觉得十分高兴。估计是高兴过头然后就醒了,刚醒的时候还在想那句话,现在忘干净了。

出门:早上去上课,往口袋里插了一支笔,什么书也没带就出发了。自从五一回家书包放家里之后就经常拿着书本作业和笔到处晃荡。今儿不知怎的忽然想,天天带书也没怎么看嘛,还觉得带书去上课的都是在装逼。可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快到长胜园的时候突然想明白,其实自己在口袋里放支笔连个本子都没有这才叫装逼,而且装得很纯粹。

早饭:去的时候九点四十,食堂里没什么好吃的了。所幸卖包子的地方还有一些。问小二有没有菜包,人家说没有菜包,而且还用了很坚决的语气。我说那随便拿两个吧。天,随便拿两个,真怕他给我两个肉包子。结果吃包子的时候一口咬下去,奶奶个熊的,满口榨菜。敢情在小二的眼里,榨菜就是猪肉啊!其实,如果这里边是白菜那我到没什么意见,因为白菜已经不在蔬菜的行列了。

上课:迟老师讲营销渠道的设计与管理,我正听得起劲。可是却不知怎么的中间竟插播了大半天的心理学。说人在某些时候做的一些小动作都是心理状况的外在反映。比如摸鼻子是即将撒谎,挠耳朵是表示很紧张云云。你说心理学怎么会这么神奇和不可思议呢。接着他又拿他现在和年轻的时候对比,突然觉得迟老师可爱起来叫人有点候不住。

中午:我觉得自己终于是理解了蚕食鲸吞这个词到底什么含义了。以前养的蚕真的没这么能吃的。这种蚕估计是品种不同,个头有我小学初中养的那些两倍大了。应该是专门用来吐丝做衣服的那种。中午吃完饭到爬二栋旁边的桑树,吃了几个桑葚。这些畜生真的叫人很蛋疼,连午觉都没睡好。

上课:三点四十由寝室出发去上乐谱识唱与乐理基础的课。在路上的时候从室友口中得知上节课我没去,老师居然说挺想我。于是我特别感动,我也巴不得早点见到老师,我要跟她道歉来着。哪知爬上名达楼六楼却看到黑板上赫然写着两行大字:刘力老师生病了,今天不上课。我突然感到很失落,不带这么玩的呀。亲爱的刘老师,祝您早日康复,我们来周再见。

看书:于是就去了图书馆。从名达楼出来的时候,一路过来看到许多美女,还有比美女更多的则是美腿。心里一阵阵的愉悦感。到图书馆看一本赢未来的杂志,看了好一会儿,来了个美女,二话不说就坐我对面。两排桌子就坐了我们两个人。关键是她还总是起身去找书,坐下翻了两翻又到处找书。结果弄得我实在没办法专心看书。怎么也淡定不下来。我就急忙到另外一边去看了。

傍晚:吃过饭刚回到寝室,就接到徒弟电话,叫我拿丝袜给她们去摆地摊。哇哇,青年广场的旧货市场上,到处都是人,有男的有女的,有高的有矮的,有胖的也有瘦的,好不热闹。摆好阵势之后,实在不好意思卖丝袜,十分难为情,我就躲到一旁的凳子上和一个老的坐在一起。突然想到昨晚上的创业心理学的课,当时我就说,我要创业。我觉得我一定要经商。创业心理学是门好课。

睡前:看《晓说》,觉得高晓松先生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学识之渊博,兴趣之广泛,研究之深入,都非常人能比。我也要渐渐地找到自己的兴趣所在,沉着应对,时刻注意提升自己在经商方面的内涵,不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引用高三时写给班主任的检讨书时引用过的一句话,不做温室的花朵,我们要做傲然挺立的青松。

AFTER WRITE I HAVE A RED 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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