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整 快要下课
我忽然变得像一条神经质的鱼开始穿梭于教室内外
自习课将近尾声的时候 有人领头打破了沉默早退了
受此影响 教室内开始不太平静
我见势取出手机 将声音调至最大音量的四分之三处 听歌
还是听妈妈的话吧晚点再恋爱吧
听到这我低调了许多 属于自己的幸福应该竭力争取吧
我想 我深知将来的深不可测
或者都没有快乐早就觉得让人给抛弃了
但无论如何 这并没有成为已定的结果
不知为何我知道爱情不能勉强却还是无法释怀
无法平静地对待生活
释怀是一道尽是未知数的方程
我坚持自己的选择
因为不论解或不解方程的根并非唯一一个
没人能预知将来是忧愁还是快乐
当一些人的目光开始照射着我
铃声它知趣地响了
于是下课 心里仍有些忐忑 于是换了首歌
你靠着我的肩膀你在我胸口睡着 像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
之后走出教室的欲望愈发强烈
待众生作鸟兽散 我重又放了首歌把胆子壮了
Get up my courage 没什么好担忧的
你应该懂得如何调制口味甜蜜的生活
不想太多 脚步坚定地挪 小心翼翼的停在教室门口
静静欣赏你认真写作业时的画面 不忍打破
屏住呼吸 不由自主的进入了
chen yu我的发音极不利落
忘了你怎样抬头看我 快步走出教室脸红了
呵呵 天公不作美 之前这样抱怨着
朋友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说雨滴意味着诗意
对于情感的培养 很适合
我说你们都不了解我的想法 我属于那种
你们所没法理解的极为罕见的胡思乱想者
用鲁迅的话说 就是怪胎一个
我暂不能牵女生的手 这是我在毕业之前必须坚守的原则
其中缘由现在还不能道破
否则就 没有否则
我所盼望的今天下午是不一样的颜色
我幻想能够在草地上背对背坐着
或者 在大理石凳上肩并肩坐着
看夕阳缓缓被山峰吞没 谈谈彼此的感情学习及生活
尽管话语不多 但只要都很快乐
能消除日积月累堆积而成的我们之间的隔阂没有拥抱又有何不可
有人以为沉默无言就是我的风格 这从某角度说明了我的懦弱
心吾君说不能脱俗要庸俗 我却说允许脱俗 但不可超俗
我用思维的刻度尺丈量了从这儿到河畔的深刻
以为昨晚构思好的喜怒哀乐可以按部就班地一挥而就
却没想依然愚笨得像快木头 僵化的思维与突突直越的心脏背道而弛
还在上课的时候窗外的风呼啸而过 树上的枯叶大片大片地掉落
我窃以为这是树给的暗示 警醒或是忠告
要一弃往日之拘谨 以一种雄姿英发的翠绿接受阳光的洗礼
我极力把自己变型为那课树 智慧的能思考的家伙
而结果我真的就成了一棵树 以树的本质→木头
哑口无言 树的缄默 不时被寒冷打破
但寒冷之后是更为沉默的无话可说
我想就听首歌吧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良少年
我没话了 原来在你看来
我钟情于音乐时像极了自己透彻心骨得痛恨的不良少年
于是唯有沉默
我无法想象自认为一向循规蹈矩安份守己的我在你眼中如此形象
沉寂又笼罩了一层
就像大树的年轮又接着胖了一层
原路折返 我穿越斜对面的街 用RMB六元 购买山寨货
我本以为纵然话语不多也同样可以挽留 但确乎是错的很糟糕
因为事情比原本想象的更糟 两个人没办法靠近
用杰伦的词说 你的声音那么近我却抱不到
黑与白的隔阂随着时间以及空间的转变变得深不可测
用形而上的语言对自己进行遣责
明明知道她所需要的仅仅是温暖的一句“我都还记得
然后让自己从梦里醒来 用潜意识将她的手牵过
只要再近一些 就可以亲到她苹果光的脸颊
可这一系列的动作付诸行动时总变得惊心动魄
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让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全是我的错 都不知道配合 我沉默你的话也不多 我们之间少了什么
都不愿诉说 彼此的不快乐
你的美 已经给了谁 追了又追 我要不回
我能想到的最必要的也是最快乐的事就是
和你一同分享The secret can’t be say
然后共同演绎 我们的故事情节
但我还能有这机会吗 我一直怀疑
你在我心底唯美成了一个秘密 猜不透神秘莫测的你
我所付出的努力 都只为了 解出谜底 然后无懈可击地爱你
你用面纱把自己 孤立 我拿不开你防卫的外衣
尽管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和我在一起才有的“默契”都没什么道理
有时候我希望和你交谈的是我不是他
有时候我希望和我讲话的不是她是你
可这些都正是它们谓之为希望的原因 都说不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哭了 是缘于我的懦弱
没能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选择?
可问题是你连一句你需要什么都不丢给我
或者是因为我没能牵着你的手这么荒诞的理由么
我不知道你究竟需要什么我曾天真以为你会喜欢我唱歌给你听
可我没想到这会被你当作不良之作
可能我太较真了
因为这些可能是缘于你的低调为人见不得我所谓的风格
我只能说 我错了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像喜欢你一样喜欢唱歌
柏拉图被用来形容亟亟可危的快乐 或是不相容的水火
我调制不好画面的颜色 让江面的渔船也显得落寞
在餐桌旁安静坐着 我从那层玻璃的影子开始解读你的沉默
或身倚护栏 或扭身测过 表情也只是想要离去的神色
透过这一系列的线索 我察觉出你的心在漂泊
我用眼神暗示请坐我右侧 而你却不懂用眼神幽默
最终我无可奈何 不知所措
你的缄默淹没了旋转木马上急速的欢乐
草的碧绿以及花的殷红在夜间显得黯然失色
却没人会想到他们在和蟋蟀吻着
其实我并非那个我 我希望你快乐
YOU ARE NOT ALONE
请用微笑的姿势食用用来收场的真知棒 一定记得
讲了这么多 其实都属无病呻吟之叹
看过一遍之后发现事情被放大了好多
快模糊不清了
也不知道写这些有什么意义
就只道纸上谈兵 明天之后又忘记
其实在我看来文字就好比音乐
是用来抒发一时情感的东西
成为情感的载体是它们存在的使命之一